焦骨擡頭看著他的眼睛,這個動作卻讓沈寂低下瞭頭。

“怎麼,你也覺得……著眼睛不該是你的?”焦骨聲音暗含嘲諷。

“爸爸隻是……爸爸隻是想要完成實驗結果,他、他隻是……”沈寂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他隻是……隻是有苦衷……”

焦骨一想到那人竟然對自己的兒子都做出這種事,就覺得惡心。

她內心知道沈寂也是受害者,甚至一直被這個變態pua,他也是無辜的,但隻要一看到他的眼睛,油然而生的痛苦和恨意就沖上瞭她的腦海。

“別跟我說你的爸爸!!!”

焦骨還未愈合的臉上全是可怕的燒傷,心中極度痛苦之下,她直接撕開瞭沈寂自我打造的謊言——

“什麼爸爸,那是你的仇人吧?沒有任何一個愛自己孩子的父母會選擇拿自己的孩子來做實驗!”

“沈寂,你爸爸是個變態,你呢,你不是個小變態就是個蠢貨!”

“你知道我看著你最大的感受是什麼嗎?”

“是可悲!你難道真被他洗腦得忘記瞭被人愛是什麼感覺瞭?”

“哈哈哈哈哈哈!你不過就是個沒人要沒人愛的小可憐,過來給我送藥,你覺得我稀罕嗎?!”

焦骨把那支藥直接扔到瞭地上。

沈寂因為她的話,臉色瞬間蒼白起來。

焦骨看著他脆弱的樣子,半是憐憫半是厭惡的說:“……我聽說,你的母親寧願殺瞭你也不願意讓你落入沈振生的手裡,你是覺得你的母親不愛你瞭嗎?”

沈寂呆呆的看著她。

焦骨有些虛弱的笑瞭笑,但這笑容在她慘烈的臉上卻變得極為猙獰。

“你可真是被沈振生騙得死死的。”

“你的母親一定十分愛你,寧願親手殺瞭你,也不願意讓你落入沈振生的手裡,變成不人不鬼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