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有些感興趣,他竟然……和一個人類女人走得這般近,”沈振生瞇瞭瞇眼,似乎在回想著什麼,聲音變得低沉又含著些詭異的扭曲質感,“真是有趣,太有趣瞭,我派去的喪屍還被他給殺瞭。”
“讓我想想,是你和他一起殺的?”
原來之前那個小女孩喪屍竟然是眼前的這個人派過去的?!
想到那個小女孩喪屍用天真的語氣稱呼著指使她的人為“爸爸”,蘇晚便覺得一陣膽寒。
所以……是這個男人創造瞭那個喪屍?
那沈寂呢?
沈寂是不是也是他的“作品”?
沈寂又遭遇瞭什麼事情?
蘇晚一瞬間想瞭很多。
“你想要殺瞭他?”蘇晚直視著男人的眼睛,“我能問問為什麼嗎?”
“他的存在就是一個失敗品,”沈振生一點都沒有隱瞞的意思,面含嫌棄的說,“本來他應該是我研究的生物裡最聽話的一個,哪知道他竟然在某天學會瞭背叛和欺騙,還是為瞭一個不知所謂的殘次品。”
“既然他背叛瞭我,又不能為我所用,那他就是個完完全全的失敗品。”
“你說,我為什麼還要留著他?”
“這樣來說,沈寂現在的狀態和我的‘鄰居’都是你的手筆?”蘇晚面色平靜,問出問題時的語氣就像平常說話一般,但內裡的語氣卻暗含威脅,“你就不怕我告訴別人?這樣喪心病狂的生物實驗,即便在末世也是極為不人道的。”
沈振生笑瞭笑:“你以為,你還可以從這裡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