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年來被男人壓迫的他,竟然升不起一絲反抗的力量。
男人不顧他嘴裡不住的求饒,把手術刀不耐煩的戳進瞭他的眼眶。
青年沈寂口中發出慘叫。
隨後像是已經知曉瞭自己的命運,渾身的力氣一松,躺在手術臺上像砧板上的魚肉一般,仍由男人動作。
那雙又黑又亮的眼睛被完整的剜瞭出來。
男人面色有些嫌棄的看瞭一眼,隨手扔進瞭垃圾桶。
青年沈寂的臉上隻有一雙血洞,鮮血從他眼眶不住的流出來,像是淚水,卻殘忍許多。
男人吹著口哨,把手中同樣沾著血的眼睛,一個一個安上去。
他很滿意沈寂的身體,又很不滿意沈寂的身體。
沈寂的身體總是能自動恢複到完美的狀態,他剛剛把眼球放進去,便看見那眼球自動和沈寂的血肉融合接納,最後完完全全“長”在瞭他的眼睛裡。
根本不需要他進行手術縫合。
青年沈寂隻覺得眼睛黑瞭許久,又漸漸看得見光明。
他眨瞭眨一紅一藍的眼睛,適應瞭許久才看清瞭男人的樣子。
“這不就好看多瞭,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男人笑瞇瞇的說。
那該死的黑眼睛終於不用再看見瞭。
他松開沈寂的束縛,看著他坐瞭起來。
青年沈寂看著滾落在垃圾桶的眼睛,又摸瞭摸自己的眼眶,不知怎麼的,竟覺得心中酸痛起來。
他好像……離媽媽又遠瞭一點。
這次的記憶有些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