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厲當即上車。

溫涼拉著薑輕上瞭另外一輛車。

另一邊,陷入沉睡的沈寂眉心微皺。

屬於人類的記憶像是畫卷一般又開始展現在他的腦海中。

這次,他聽見水滴掉落在地上的“嘀嗒”聲。

粘稠感揮之不去。

像之前一樣,這些記憶徹底站在他眼前的時候,宛如一場電影。

光影變換,沈寂註意到水聲的來源。

青年躺在手術臺上,他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渾身的皮膚蒼白一片,手腳和脆弱的脖子全都被死死捆住。

他胸口正被人劃開,鮮血像奔騰的河流般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流淌,在身下積瞭一汪後,又緩緩順著金屬鑄就的手術臺緩緩往下滴落。

“嘀嗒”、“嘀嗒”……

他睜著眼睛,看著男人的動作。

似乎半點都感受不到疼痛。

那個被他稱之為父親的男人,面上依舊帶著些正在觀看這一切的沈寂不喜歡的神經質。

男人劃開青年的胸膛看瞭看,又滿不在乎的把割破的皮膚蓋瞭上去,隨後拿起旁邊桌面上的什麼東西,覆蓋在他的傷口上,頓時,那傷口便快速的收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