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一聽他稱呼以前的自己為“沈寂”,便知道這喪屍現在把自己和以前劃分得非常清楚,以前的沈寂是人類,現在的沈寂是喪屍。

“一個人在傢裡是挺無聊的,我就隻有到處翻翻找點事情做。”蘇晚回答。

聽到這個女人口中的“傢”字,沈寂眉頭不經意的皺瞭皺。

他低下頭靠近蘇晚。

一紅一藍的眸子裡全是冷凝。

“這不是你的傢,人類。”

蘇晚一愣,沒想到他竟然對“傢”這個字有些敏感,她隨口一說竟然被他單獨拎瞭出來。

見蘇晚不說話,沈寂順勢掐住瞭蘇晚的下巴。

手套有些粗糙的質感讓蘇晚微微有些不適的避瞭避。

沈寂看瞭看自己的手。

他心念一動,那手套在蘇晚的眼皮子低下頓時化作碎片。

破案瞭,原來她的衣服是這樣沒的!

她還來不及感嘆這反派動作還挺熟練的,便感到下巴一涼。

沈寂的手指不輕不重的掐著她。

“張嘴,”他似乎心情有些不太好,說出口的話有些強硬,“我餓瞭。”

蘇晚在心裡暗罵瞭一句,剛剛張口,便感到沈寂直愣愣的吻瞭上來。

冰塊凍得她頓時打瞭個寒噤。

作為一個人類時,沈寂的吻技厲不厲害蘇晚不知道,但蘇晚知道,作為一個喪屍,他的吻技真的是糟糕透瞭。

她隻感到舌尖有些微微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