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處沒有什麼不對勁兒,蘇晚挨個挨個打開房門,並沒有發現什麼,她皺瞭皺眉,覺得有些奇怪。

後的林向陽倒是松瞭口氣,直接說道:“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我們可以找個房間安心休息。”

然後隨意的往剛剛探查過的兒童房走去。

蘇晚看瞭看兒童床的床腳,小聲說:“等等。”

林向陽轉過身背對著她,臉上帶著些輕松:“姐,不用太擔心瞭,有時候咱們就是自己嚇自己。”

他雖然不知道蘇晚長相,因為蘇晚一直用厚厚的圍巾擋住自己的臉,但從聲音可以聽出來是一個成年女性,於是便帶著些討好的叫她“姐”。

蘇晚皺著眉頭看著他。

耳朵很尖的聽見一陣細碎的聲響。

林向陽一臉天真,看樣子什麼都沒有聽到。

蘇晚順著聲音的方向看瞭過去,是從兒童床下傳來的。

林向陽還站在原地繼續討論著今天應該睡在哪裡,蘇晚卻握緊瞭手中的刀。

從兒童床下,漸漸爬出來一個東西。

先是一雙染滿血污已經開始潰爛的小手,隨後便是一個披頭散發的腦袋。

它在地上爬行,一點一點的往林向陽的腳下爬去。

看著一無所知的林向陽,蘇晚真的有些奇怪他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

“閉嘴。”她說。

林向陽有些奇怪的看著她:“怎麼瞭姐?”

蘇晚揚瞭揚下巴,沖著快要挨到林向陽腳後跟的小喪屍點瞭點。

林向陽察覺到不對勁,渾身雞皮疙瘩都快起來瞭,迅速往後看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