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不知道傅行深的母親叫什麼名字,所以推著他時步子走得有些慢。

正當她要詢問一下具體位置時,傅行深卻開口道:“等等。”

蘇晚停瞭下來。

卻見他懷中抱著花,一隻手撐在輪椅扶手上站瞭起來。

蘇晚迅速扶著他的小臂。

“走過去,反正也不太遠。”傅行深的聲音有些低沉地落在她的耳邊。

蘇晚知道他的腿其實恢複瞭一半,走幾步路對於如今的他來說並不算太困難,便沒有阻止。

隻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傅行深微微向她傾斜著身體,使得她兩隻手都攙扶著他的手臂。

鼻尖傳來他身上的味道。

似苦微甜,帶著一些熟悉的感覺。

有些好聞。

蘇晚心下一陣悸動,咳嗽瞭一聲,問道:“不知道傅少的母親叫什麼名字?”

傅行深頓瞭頓,說:“白夕雲。”

蘇晚扶著他,沿著兩邊的墓碑往前走。

隨後,在一處比較特別的墓碑前停下瞭腳步。

那是一座通體都是純白的墓碑,上面隻有“白夕雲”三個字,除此之外什麼字都沒有。

“到瞭。”蘇晚說。

傅行深的眼神落在墓碑上。

他笑瞭笑,眼中露出一抹懷念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