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蘇晚像往常一樣戴上口罩,習慣性的去傅行深的房間看瞭一眼,發現他不在後,轉身下瞭樓。

果然便看見他正坐在小花園中,周身都沒入瞭紅色玫瑰花叢中,顯得他整個人更加矜貴瞭。

傅行深察覺到腳步聲,雙目失神的看著她。

不知怎麼的,雖然傅行深看不見,但她卻覺得他的眼神有些過於攝人。

似乎什麼東西都在他的眼中無法遁形。

她走到傅行深身邊,輕聲說:“抱歉,傅少,今天起得有些晚瞭。”

“昨天休息得不好嗎?”她聽見傅行深這樣說。

蘇晚頓時想到瞭顧念,那個少年赤誠的心令她胸口有些暖,於是眼神有些懷念的說:“……嗯,大概是休息得太好瞭,做瞭一個……美夢。”

“美夢?”傅行深手指在輪椅扶手上敲瞭敲,“什麼美夢?”

蘇晚隻覺得自己在和傅行深拉傢常,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人在套話,於是輕聲說:“大概是……夢到自己回到瞭學生時代,然後有人疼有人愛,醒過來的時候還有些懷念呢。”

傅行深“嗯”瞭一聲。

他已經確定瞭,蘇晚就是他夢裡的人。

今天醒過來,又有一個記憶映入瞭他的腦海。

那是一個外表桀驁,內心愧疚的少年,那是不知道什麼世界裡的他。

他本以為自己會陷入自責和怨恨中自暴自棄,身邊卻出現瞭一個蘇晚。

嬌兔子。

傅行深在心中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