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顧念長這麼大,還沒有聽人當著他的面說他是小氣鬼的。

蘇晚縮瞭縮,然後擡起頭看著他,有些奶呼呼的怒氣:“你就是小氣鬼!”

“我怎麼小氣瞭?”是男人,就聽不得別人說他小氣。

“哼,”蘇晚偏頭不看他,嘴裡卻嘀嘀咕咕的,“你說要拉我的手睡覺,我就沒有拒絕過你,現在……現在我有些害怕,你都不肯抱著哄哄。”

“還說……還說喜歡我呢。”

“大騙子。”

說完,用被子蒙著頭,聲音竟然有些哽咽:“你走吧……你是大騙子。”

這是他的房間,他能走去哪兒?

這嬌兔子還有些蠻不講理。

說得是頭頭是道的,但他拉手,和讓他鉆被子,這能是一樣的嗎?

這嬌兔子到底有沒有點男女之別?!

顧念有些氣。

他翻身仰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蘇晚,你是不是沒有把我男人?”

蘇晚一愣。

啊,難道逗過頭瞭?

隨即又聽見他說:“艸,老子真是被你吃得死死的。”

隨即,她頭上的薄被被人不客氣的扯開,少年有些微冷的身體擠進瞭小小的空間,隨後一把把哭唧唧的軟兔子摟進懷裡,兇巴巴的低頭看著她:“閉上眼睛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