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陳民強看見沈校長的臉色更加冷瞭,不由得心更慌。
“陳老師,不用說瞭。”沈校長看他臉上那心虛的模樣便知道他定然是胡說,就算不是胡說,大部分事實肯定也是編造,在學校這麼多年,他也不是沒有看過老師區別對待學生,或者故意體罰學生。
“我想我們學校可能並不適合你,”沈校長不笑的時候臉色才隱隱透著些上位者的氣息,“辭職報告明天交給人事部,之前你用過激的行為體罰學生,學校沒有開除你已經是給瞭你悔過的機會,沒想到你就是這樣悔改的?”
“我們學校廟小,容不下你,請你另請高明吧。”
話音一落,陳民強臉白得跟衛生紙一般,嘴唇哆哆嗦嗦的,隔瞭好一會兒才哭喊起來:“沈、沈校長!您不能開除我!我好不容易在學校熬到現在的位置,我……我錯瞭!我給蘇同學和顧同學道歉行嗎?”
顧子幀可沒給他道歉的機會。
他淡笑的看著沈校長:“聽說金玉軒出瞭不少新菜,我聽說沈校長特別喜歡淮揚菜,金玉軒的淮揚菜可是一絕,不如今天晚上我做東,順便談一談贊助的事情……”
沈校長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顧總盛情相邀,沈某卻之不恭啊……”
說罷,兩人也沒理辦公室的幾人,交談著往外走去。
高秘書這才走到顧念身邊:“顧少,顧總之前讓我告訴你,周末回傢一趟,順便帶上你的、你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