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個人精,立馬十分上道的拉著顧子幀又落瞭座,親切道:“顧總不必有所顧慮,直說便是,沈某洗耳恭聽。”

沈校長人到中年,長相頗為儒雅,為人處事頗有些圓滑。

而顧子幀這個人,骨子裡和顧念如出一轍的烈,這體現在許多方面。

比如說聽見蘇忠信罵瞭自己的弟弟就可以完全不給這兩人臉色,又比如,對待這種和氣生財的管理者,他又立馬會變得文質彬彬。

他臉上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半點在蘇忠信、陳民強面前的強勢也無,隻隱隱有些壓迫感。

沖著沈校長說:“也不是什麼大事,沈校長來之前我已經聽瞭這位小同學的陳述,若說是打架鬥毆這些事便算瞭,我弟弟確實桀驁不馴瞭點,但根據小同學的說法,這次的事情確實是冤枉他瞭。”

“沈校長,我弟的為人我也清楚,若不是有人故意挑釁,他也不會平白無故就懟人。”

“這點……我想你也應該清楚,畢竟我弟雖然愛打架瞭些,但和本校學生發生沖突的事情很少,有也是別人挑釁在先。”

沈校長哪裡不知道顧念的為人。

這樣重要的學生,他打從開學起就有些關註,顧念確實是喜歡打架鬥毆,但跟顧子幀說的一樣,他打架鬥毆大多數時間都是和校外的同學有些紛爭,就算是本校的,也往往是對方故意針對。

他眼神落在眼神躲閃、臉色發白的陳民強身上,微微皺瞭皺眉。

“陳老師,上次你就因為一些小事體罰學生,傢長來鬧好不同意才平息下去,這次又是怎麼瞭?”

陳民強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釋。

他要是知道顧念的哥哥來頭這麼大!他用得著這麼罵他嗎?!

現在連校長都來瞭,這讓他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