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眼神怯怯的,看瞭看窗外搖瞭搖頭:“沒、沒有呢,你肯定看錯瞭。”
她說著,從櫃子裡拿出一把傘塞進顧念的手裡,把他往門外推:“現在已經很晚瞭,雨好像也不太大,你趕快走吧。”
蘇晚急切的樣子讓顧念更覺得不對勁瞭。
他隱約看見蘇晚的手還在抖。
窗外一陣閃電劃過,雷聲隨即響起,轟隆隆的有些熱烈。
蘇晚把他往外推的手突然抓緊瞭他的衣角,顧念擡眼一看,便見她臉色又白瞭一分。
偏偏她還努力地想要把他推出去。
顧念咬瞭咬牙,抓著蘇晚的手說:“……你在害怕。”
蘇晚又看瞭一眼窗外,眼睛眨巴瞭一下,又有些紅瞭:“沒、沒有。”
顧念瞇瞭瞇眼,聲音突然突然低瞭下去。
他垂眸看著蘇晚,伸手撐住門框,聲音有些低沉:“撒謊。”
撒謊是肯定在撒謊的,但肯定不是顧念以為的那個“謊”。
恰巧窗外又是一道閃電。
幾秒鐘之後,驚雷聲像是從房頂直接往下劈似的,透著些窮途末路的狠厲。
顧念眼睜睜的看著嬌兔子的身體抖瞭抖,抓著他衣角的手更加用力瞭。
他暗罵一聲,反手把門關上,把蘇晚遞給他的傘往地上一扔。
“不走瞭,”顧念有些氣急敗壞的說,“……你傢有多餘的客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