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感一定很好。
顧念喉結滾瞭滾,漸漸發現自己的心髒有些不爭氣的劇烈跳動著。
他隻覺得嘴唇幹澀,竟然有些不敢直視嬌兔子的臉,於是有些不自在的偏瞭偏頭。
蘇晚正給他擦著藥呢,便覺得他有些不安分的往後退。
她想也沒想,直接伸手捧住顧念的半邊臉,一隻手還對著他臉上的傷口消毒,嘴裡有些嚴肅的說:“別動。”
少女的手細膩又柔軟,捧在他臉上,像是挨上瞭一團雲。
顧念覺得嘴唇更加幹澀瞭,心髒快速跳動著。
他覺得越來越熱。
為瞭讓自己的異常不被蘇晚察覺,他垂在身側的手不知不覺緊緊捏成瞭一團。
艸。
為什麼被這嬌兔子治療,有種水裡火裡的感覺。
顧念不敢動,心思亂得厲害。
良久,他才感到蘇晚松開瞭手。
天不怕地不怕的顧念竟然罕見的松瞭口氣。
卻見蘇晚又自然的伸手拉起他衣服下擺。
顧念頓時從凳子上蹦瞭起來,他眼神有些慌,臉色漲紅,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嬌兔子!你這是要幹什麼?!”
“怎、怎麼能隨隨便便掀男人的衣服?!”
男人?
他算是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