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雖然有些直愣,但某些時候反應倒是很快。

他看瞭一眼顧念又看瞭一眼蘇晚,立馬琢磨出味兒瞭:“行,顧哥,明天我找你,你好好安慰安慰嫂子,我就不打擾你們瞭。”

說罷,頂著豬頭臉一瘸一拐的走瞭。

顧念沒管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混混。

他看著哭兮兮的少女,站在原地沉默瞭一會兒,在蘇晚覺得他可能要繼續生氣的時候,突然就嘆瞭口氣。

然後俯下身子,眼睛平視著她:“嬌兔子……我知道你是好意。”

“但是以後遇見這種事,你一個女孩子一定要躲得遠遠的。”

“沒有人值得你去救。”

蘇晚泛著淚光的眸子直直對上他的。

不知道怎麼的,蘇晚在他眼中竟然看到瞭一絲自厭。

[沒有人值得你去救]。

蘇晚擦瞭擦眼淚,拉瞭拉他的手:“你值得救的。”

顧念抿瞭抿唇,看著這嬌兔子軟軟糯糯又可憐巴巴的說:“顧念,你就是值得我去救。”

胸腔中酸酸漲漲的,似乎有不知名的情愫在反複收縮又膨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