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潘帕斯呼風喚雨，卻始終在女王面前像個十七八的孩子。

惶恐和害怕在他眼中蔓延。

他聲音低啞到有些顫抖，微微搖瞭搖頭：“不會的，吾王不會那般無情，她至少是喜歡……喜歡我的臉的。”

不、他現在很難看。

難道女王剛剛看見瞭他的臉，所以覺得他有些惡心，便再也不想見到他瞭？

就連頭發，都被以賽亞從肩膀削掉瞭一半。

伽米爾瞬間想起來，女王誇贊他的臉與發絲時欣賞的眼神。

偏偏萊恩的聲音又在他耳邊響起。

“你此前和以賽亞戰鬥，定然被聖劍傷到，之所以帶著面具，是因為聖劍的傷痕落在臉上難以愈合吧？”萊恩看著伽米爾痛苦的樣子，眼眸中閃過一絲快慰，“吾王向來喜歡美男子，識趣的，就不要再回到這裡。”

“你難道還不明白嗎？”萊恩盯著伽米爾的眼睛，洩憤般說，“吾王已經厭倦你瞭。”

“我的臉會好的，”伽米爾強撐著一股勁兒，“萊恩，你不要說這些話來刺激我。”

“我是不是刺激你，你心裡清楚。”

萊恩沖他微微一笑，轉身走進血巢宮殿。

“你若是想看見吾王厭惡的眼神，大可以跟著我一起進來。”

“我不攔著你。”

他側身讓開一條通道，伽米爾看著前方黝黑的道路，卻第一次不敢前行。

面具後的臉本來就十分蒼白，此刻，已經變得慘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