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緊張時刻,他還忍不住深深地嗅瞭嗅,隨後擡起頭,看著教皇的眼神中全是諷刺。

“早就知道你是個瘋子,沒想到你竟然瘋到如此地步。”

“若是潘帕斯的人民知道你隻不過是個癡迷永生的背叛者,光是你的信徒都能撕瞭你。”

他眼神落在看見教皇突變已經面容呆滯的,寥寥無幾的幾個聖職人員身上。

卻見教皇無所謂的笑瞭笑。

不過隨手一擡,剩餘的聖職人員便像被磁鐵吸引一般迅速向他的地方淩空逼近。

待人近瞭,他直接擡瞭擡手。

那些聖職人員隻發出一聲氣音,便被扭斷瞭脖子。

大量的血液從傷口處往上崩裂。

像噴泉一般澆瞭教皇潔白的聖衣一身。

他穿著鮮血染就的袍子,沖著血族露出無所謂的笑:“不過是些蠢貨,成為我的力量源泉又有什麼不好?”

“他們為瞭成就我,自動犧牲瞭自己,我很感動。”

“隻要處理瞭你們,我就還是那個清白的教皇,你們……則是一夜之間殺瞭十幾個主教的殘暴血族。”

“算盤打得挺好,”蘇晚笑瞭笑,揮退瞭萊恩,“有沒有命享,就說不準瞭。”

她好笑的看著教皇扭曲的樣子,嘆息道:“不想放棄光明的力量,又覬覦血族永生的能力,膽子不小。”

說到這裡,她低頭看瞭一眼虛虛靠在她身上的伽米爾。

“之前你問我,會不會教訓他。”

蘇晚看著伽米爾金色的眼眸:“……現在,你就看好瞭。”

她伸手把伽米爾推給萊恩。

微微往教皇身前走瞭一步,雙手微微一動,那雙柔嫩白皙到和少女一模一樣的手指尖,彈射出鮮紅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