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恩如一條遊魚,靈活地在室內遊走一圈,瞬間,剛剛還吵吵嚷嚷的聖職人員全都捂著脖子倒瞭下去。

萊恩尖銳的指尖上還殘留著鮮血。

他紅瞳因為血液的刺激變得微微放大。

“竟敢辱罵大人,不知死活的東西。”

這般說著,他還伸出舌頭舔瞭舔被鮮血染紅的指尖,這時候倒顯得有瞭幾分血族的殘酷美學。

蘇晚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她看瞭看室內的景象,沖著站在一旁臉色都已經變白的以賽亞說:“……去找你的妹妹,看還有沒有救。”

以賽亞抿著唇,轉身開始順著剛剛的鐵門排查。

蘇晚的目光停留在寬闊的試驗場上,一個棺材一般的鋼鐵盒子上。

“盒子”底部連接瞭不少透明的管子,從裡面不斷有鮮血流進一個充滿黑色粘稠物的池子裡。

蘇晚走到“盒子”面前。

她右手微微成爪,虛空一掀,仿佛有無形的力量般,那盒子的蓋子瞬間被掀飛。

巨大的金屬盒子中,躺著一個已經血肉模糊的血族。

血族緊閉著雙眼,胸腔的部分被直接打開,那些透明的管子直接接入瞭他的心髒。

在心髒上,還有小小的銀色十字架插在上面。

蘇晚從未感受到的憤怒充斥著她的胸膛。

血族從未受過如此的侮辱。

她血眸微微一瞇,銀色十字架瞬間被無形的力量彈飛。

但失血過多的血族,連皮膚都坍縮瞭,看起來像是躺在棺材中無聲無息的幹屍。

蘇晚指尖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