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米爾小心翼翼的點瞭點頭,輕聲“嗯”瞭一聲。

女王往他懷中鉆瞭鉆,不自覺地的湊近瞭他的脖子,隨後,微微發癢和潮濕冰冷的感覺從脖子上傳來。

血族天生對血液的渴望,讓女王即便在睡夢中也咬住瞭他的脖子。

但和上次一樣,她並沒有死命咬下去,而是微微磨蹭著。

像是在磨牙。

伽米爾覺得自己有些不正常,明明身體上奇怪的感覺越來越重,內心也依舊反感被烙印控制的自己,但此時此刻,他卻主動揚瞭揚脖子,讓女王咬得更加舒適一些。

他決定遠離女王的打算是對的。

如若再呆在女王身邊,他怕自己變得越來越不對勁。

無可救藥的貼近女王,並不是一件好事。

他閉上雙眼,低頭把女王小心又堅定的摟進自己的胸膛。

光明教會最高大神聖的主神殿,被建立在潘帕斯城中心,靠近皇宮的地方。

這裡,是蘭加谷地最繁華的城市。

半個大陸的政治經濟中心。

派去刺殺血族女王的刺客自從踏入深紅之土後便沒有絲毫音信,不但如此,那些刺客留在聖殿密室的靈魂烙印也飛快破碎殆盡,顯然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教皇坐在黃金打造的王座,頭頂皇冠,臉上帶著一些慣有的慈祥和仁愛。

在他腳下,匍匐著一個纖細柔弱的少年。

少年脖子上戴著一隻黑色的項圈,正趴在地上,怯弱又帶著些令人愛憐的脆弱,輕輕揉捏著教皇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