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夜淵總給她一種沈君寒的感覺。

如果用現代話來形容的話,這好像就是一個人在玩兒角色扮演?

“他”這波操作,堪稱影帝。

“明白是明白,”蘇晚微微紅著臉,“但這樣是不是有些太快瞭?”

“不快,”他眼眸中似乎有些隱憂,“我覺得……有些事情若是現在不做,以後我定然會後悔。”

蘇晚想到他剛剛說的話,心下一緊。

“既然這是你希望的,我沒有什麼不可以。”她說。

於是,在淩霄殿內,蘇晚和沈君寒舉行瞭一個小小的儀式。

那日,人雖少,但他的臉上卻始終帶著笑意。

一會兒是夜淵肆無忌憚的親密,一會兒是沈君寒般鎮定又歡喜的眼神。

讓蘇晚有種我是不是同時在跟兩個人結婚的混亂感。

最後一天的時光在夜晚結束。

蘇晚看著身旁沉沉睡去的男人,低頭在他睫毛上輕輕吻瞭吻。

隨後蜷縮在他臂彎,閉上眼睛睡瞭過去。

再睜開眼,又回到瞭熟悉的房間。

蘇晚恍然若夢。

隨著經歷的小世界越多,她越是覺得心中空落,每一次都有些今夕是何夕的茫然。

她從床上坐起來。

胸前有一塊硬硬的東西在晃蕩,蘇晚低頭一看,是容冽送她的那顆藍寶石戒指。

她輕輕的握緊,似乎從中汲取著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