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手上溫暖又綿軟的觸感,沈君寒偏頭看瞭過去。

蘇晚有些心慌地想要把手抽回來,沈君寒卻微微一笑,說:“晚晚想抓著我的手,抓著便是,以前不是挺喜歡摸我的尾巴嗎?”

蘇晚心下一驚,有些狐疑的看著他:“……夜淵?”

夜淵用手撐著床坐瞭起來,他微微舔瞭舔嘴角,看著蘇晚的目光極為富有侵略性:“是我。”

蘇晚有些不解瞭:“那……我師父呢?”

“怎麼,”夜淵眼眸微微一動,隨後抓著蘇晚的手細細把玩,“晚晚,你不喜歡我瞭嗎?”

她什麼時候說過喜歡瞭?

不過確實還是有些喜歡的。

蘇晚沒好氣的抽回手:“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怎麼不正經瞭?”夜淵歪瞭歪頭看著她,明明臉色依舊雪白一片,卻賊心不死,又拉著蘇晚的手捏瞭捏,“要那麼正經幹什麼?沈君寒就很正經,你看他有媳婦沒有?”

蘇晚哭笑不得:“他和你性格不一樣,本身也對媳婦不媳婦不太感興趣吧?”

夜淵不高興瞭,他拉著蘇晚的手微微一用力,蘇晚便整個人被他拉到瞭床上,趴在他的胸口對他怒目而視:“夜淵!”

夜淵伸手圈著蘇晚的腰肢,沖著她不在意的笑瞭笑:“怎麼?以前你摸我尾巴的時候也這麼不客氣,我不過就是學瞭學你,你就不高興瞭?”

蘇晚沒好氣道:“你現在可受著傷,真當自己是鐵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