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變得急促、掌心開始冒汗、心跳巨大的鼓動聲仿若在耳邊砰砰作響。
蘇晚知道玄月沒有第一時間解決自己,完全就是為瞭洩憤。
但她也樂於見他如此,能茍一陣是一陣,多活兩秒都是幸運。
但玄月很快便對這貓捉老鼠的遊戲感到厭煩。
他一個閃身出現在蘇晚面前,劍尖直指蘇晚的胸口,以光一般的速度逼近。
蘇晚感到從胸口處傳來些微的刺痛感。
難道她真的要死在這裡?
蘇晚不信命,運轉妖力和靈力,借勢一擊,打在“沈君寒”身上,他立即被她這不要命的攻擊逼退一步,劍尖沒入她胸口一寸,又突然撤離,巨大的疼痛從胸口傳來。
蘇晚吐出一口鮮血,身子一軟,以劍撐地半跪在地上。
她眼睛快要被汗水濡濕,看著遠處的“沈君寒”目色極冷。
玄月被擊退,饒有興致的看瞭一眼蘇晚:“原以為你就是條小魚,沒想到倒有幾分骨氣。”
“你臉上的表情真惡心,”玄月甩瞭甩劍,一串血珠被甩在地上像雪地裡的紅梅,“越是努力我便越是想慢慢折磨你。”
但他這句話沒有說完,便感到身體一陣遲鈍。
這個女人對沈君寒的影響力竟然這麼大,當然是留不得。
玄月重新掌握身體,沖著蘇晚又是一劍。
蘇晚本就受傷頗重,撐到目前已經到瞭極限,正覺得自己要命隕於此時,一陣兵器交接的鏗鏘聲從身前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