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過是玩物而已,把身體的控制權徹底交給我,我替你殺瞭她]

玄月的聲音沙啞難聽,把沈君寒的神識逼到角落,爭奪控制權。

“師父!”蘇晚抿瞭抿唇,思考對策。

沈君寒明顯遲疑瞭一下,拿著劍的手正微微發著抖。

蘇晚見他往前邁瞭一步,一雙眼睛怨毒的看著她。

要說不緊張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蘇晚知道現在沈君寒的身體中定然是玄月的神識更加強大一點,單不說夜淵還有一半的內丹在她腹中,沈君寒整個人還不算得完整,就說玄月比沈君寒多活瞭那麼多年,論神識肯定是他稍占上風。

但蘇晚也不敢離開。

如果她真的走瞭,是不是沈君寒的身體就要被玄月徹底占據瞭?

聯想到小說中的劇情,沈君寒之所以成瞭反派,便是黑化之後屠戮瞭整個門派,所以……實際上那個時候沈君寒難道已經不是沈君寒瞭?

蘇晚站在原地不動,沈君寒一步一步走到她跟前。

“殺瞭你,他便再也沒有什麼念頭瞭”,“沈君寒”笑得有些詭異,語調跟玄月一模一樣,此刻,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向蘇晚一劍揮瞭出去。

蘇晚抿著唇看著他,緩緩說:“沈君寒……”

沈君寒面上露出一絲痛苦之色,揮到一半的手竟然半途中硬生生轉瞭個圈,死死紮進瞭自己的身體裡

劇痛讓他恢複瞭一部分神智。

他面白如紙,卻沖著蘇晚露出一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