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淵有些不解。
但沈君寒並沒有什麼解釋。
直到兩人破開水面,面對面時,才感到這一切的神奇。
“這是哪裡?”夜淵有些迷茫。
眼前的一切是那麼熟悉又那麼陌生,他好像來過,卻也好像沒有來過,舉目望去,四周全是海水,竟然沒有一點落腳的地方。
“我的意識海。”沈君寒說。
“我剛剛是要消失瞭吧?你難道不想成為完整的個體?”夜淵看著他的眼神透著些奇妙,“如果融合瞭我,晚晚也會喜歡你。”
沈君寒抿瞭抿唇:“當初剖離你,本身便是一場意外,我沒有權力讓你消失。”
“我還欠你一道……對不起。”
夜淵看著面前這個冰雪般的男人眼眸中的歉意:“你終於覺得自己錯瞭?”
“嗯……”沈君寒眼神露出回憶的神色。
“蘇晚說得對,我沒有錯,你也沒有錯,錯便錯在,這世道對妖獸的偏見……”
“夜淵,我現在才明白,”沈君寒的眼眸中是恍然,是放下,是風,“世人怎麼看便由著他們怎麼看,隻要我們行得正,無愧於己,無愧於天地,便也夠瞭。”
“神魔精怪,妖獸靈獸,大抵……都是一樣的存在。”
“誰也沒有比誰高貴,誰也沒有誰低賤。”
“你和我,也一般無二。”
這話一落,夜淵恍神瞭一陣,隨即碰瞭碰沈君寒的肩頭,顯得有些拘謹和不自在:“行瞭行瞭,都是上千年的老妖怪瞭,就別說這些煽情的話。”
沈君寒輕笑一聲。
夜淵偏頭看瞭看他:“我現在覺得,晚晚應該也會喜歡你。”
沈君寒擡眼看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