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次攻擊,玄月頭上的兜帽徹底掉瞭下來。
沈君寒看見瞭一張和師父玄清有三分相似的臉,如他所說,光看外表,師父和他一定有什麼關系,因此,玄月說師父是他哥哥,大概不是假話。
但他那張臉此時卻呈現出一種死人才會有的灰敗感。
面上還佈滿瞭蛇鱗般的枯敗痕跡。
沈君寒發現,玄月的目光竟然微微閃著光,看著他的眼神充滿瞭奇怪的執著和瘋狂。
沈君寒皺瞭皺眉,長長的尾巴又向著玄月攻擊。
玄月閃身避開。
沈君寒俯身向前,把還有些不明所以的蘇晚擋在瞭身後。
蘇晚詫異的看著沈君寒身下的黑色蛇尾,有些驚訝的說:“……夜淵?”
“是我,”沈君寒沒有回頭看著她,聲音卻沉穩的傳到瞭她的耳朵裡,“……你師父。”
蘇晚更驚訝瞭:“師父?可是……尾巴……”
“之後再同你細說。”沈君寒說完這句話,眼神又落在玄月身上。
玄月有些迷戀的看瞭一眼他的尾巴,緩慢道:“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不靠丹藥便已經隱隱有與他融合的傾向。”
“是因為她?”玄月目光落在蘇晚身上。
蘇晚被他那變態般的視線看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瞭。
玄月此時露瞭臉,蘇晚看著他,隻覺得這個人渾身上下都充滿瞭生命即將終結的枯敗感。
想想也便知,沈君寒的身體他可能早就不知道想瞭多久,又計劃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