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眼眸閃過一絲狠厲,沈君寒悶哼一聲,反手抓住玄月刺中自己腹部的劍,在他有些詫異的眼神中,右手的劍狠狠地捅進瞭玄月的腹部。

他下手極狠,玄月幾乎被他捅瞭個對穿。

玄月低頭看瞭看,被天霜劍刺穿的腹部正冒著血沿著劍身不斷往下滴落。

他臉色白瞭一瞬,卻又突然笑瞭起來:“不錯不錯,這一劍倒是有幾分我的樣子。”

隨後身影一閃,沈君寒握住劍身的手被抽離的劍刃頓時劃得鮮血淋漓。

玄月閃身在離沈君寒十步遠的地方,他毫不在意身上的傷,倒是有幾分趣味的看著沈君寒:“若再給你五百年,說不定你真的能讓我隕落於此,但現在,卻還是差瞭幾分火候。”

沈君寒眼眸一直鎖定在他身上,聽見他的話,說:“……勝負未分,你說這句話未免有些太早。”

玄月抖瞭抖劍身,上面沾染著沈君寒的鮮血,血珠順著劍身滴落,不一會兒便變得光潔一片。

玄月用劍遙遙指著蘇晚,道:“可我有些懶得打瞭。”

沈君寒周身氣勢一變,看著玄月的目光跟狼一般。

玄月覺得有些有趣,看著沈君寒如此緊張的模樣,頗有些躍躍欲試。

隨即,他又覺得有些無趣,右手有些隨意的挽瞭一個劍花,左手掐訣。

從四面八方突然包圍而來的黑色暗光漸漸形成瞭符咒,沈君寒剛想瞬移出符咒範圍,卻感到身體突然被禁錮。

他晚瞭一步。

黑色的符咒如繩子一般緊緊捆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