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如何,還未定。”沈君寒道。

黑袍男人偏瞭偏頭,看見他身後的蘇晚時,露出瞭幾分趣味:“那條魚也在?”

“有意思,真有意思,你這條魚是我平生僅見,似鮫人又不似鮫人。”

“似妖獸又不似妖獸。”

“真想好好把你捉起來……”

蘇晚心中一凜,一雙冷眸看著他,問出瞭自己與沈君寒早就心知肚明,卻依舊需要證實一下的問題:“你是誰?”

“我是誰?”黑袍男人似乎覺得蘇晚這個問題有些好笑,隨即緩緩說,“當然是沈君寒的好父親瞭……”

“你不會直到死都不敢說出自己的名字吧?”蘇晚又道,“還是說你就這麼自信,覺得自己一點失敗的可能性都沒有?”

“我玄月從不懼怕死亡,但今天殞命在此的,恐怕不是我……”玄月道。

玄月?

怎麼和沈君寒的師父玄清有些像?

沈君寒也意識到瞭這一點,他眼眸微閃,直言道:“我師父和你究竟是什麼關系?”

兩人名字如此相似,說沒有關系幾乎不可能。

“當然是我的好哥哥啊。”玄月冷聲道。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看瞭一眼蘇晚,放下一句:“我的事情你們不必知道得那般清楚,多說無益,隻是讓你們死個明白罷瞭。”

“這也算是我給你們的一點小小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