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看著沈君寒面色有些發沉,不由得試探性的說:“……師父?”

沈君寒看著她的目光帶著暖意和蘇晚看不懂的些許情緒,最終,露出瞭一個如同冰雪消融的輕笑:“你還想見見夜淵嗎?”

蘇晚有些不太清楚沈君寒為什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她還沒來得及回答,便看見眼前的沈君寒神色又變瞭。

夜淵俯身掐瞭一把蘇晚的臉,見她微微發楞,笑著說:“怎麼?看見我又出來瞭所以有些呆瞭?”

“晚晚是不想看見我嗎?”

蘇晚搖搖頭:“不是。”

但總覺得沈君寒和夜淵之間似乎有什麼事情瞞著她。

夜淵懶洋洋的把手搭在蘇晚的肩頭,故意把半邊身子的力量都往她的方向壓瞭壓:“晚晚可得把我扶穩當一點,這雙腿我用得還不太熟練。”

蘇晚被夜淵的理直氣壯成功吸引瞭註意力,沒好氣的說:“走路都不會,要你有什麼用!”

夜淵撚瞭撚蘇晚鬢邊垂落的一絲長發,道:“……是沒什麼用,晚晚這是嫌棄我瞭?”

“行瞭行瞭,你有用你最有用瞭可以嗎?”蘇晚攬著夜淵的腰,帶著他在洞裡面走來走去適應雙腿,一邊說,“……雖然不知道你和師父每天都在商量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但我告訴你,你可不許瞞著我,不然我會生氣的。”

“啊。”夜淵懶散的應瞭一聲。

“啊什麼啊?”蘇晚伸手捏瞭捏他的臉,“你不是我師父,我可不怕你,不許敷衍我!”

雖然捏師父的臉還是有些不自在,但好在夜淵本身便和沈君寒用著同樣的一張臉,克服克服還是可以像從前一樣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