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別忘瞭,你已經被我剔除血脈,我現在……應該算得上是一個人吧]
夜淵心中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他卻又別扭的不想讓沈君寒看出來自己對他的關心,於是說:[我才懶得管你,你不要給晚晚拖後腿就行]
沈君寒輕笑一聲:[放心,我出事,都不會讓她出事]
[夜淵……我與你的心情一般無二]
[怎麼能忍心讓她受傷呢?]
夜淵哼瞭一聲,這回沒有再接話,隻是透過沈君寒的眼睛看著蘇晚。
“師父,那我們快點過去吧!萬一那個人先一步找到我們,就不妙瞭。”蘇晚心中有些著急,不盡快解決那個男人她怎麼都不會安心。
沈君寒點頭:“那便出發吧。”
他垂眸看瞭一眼蘇晚,道:“我帶你?”
“嗯?”蘇晚有些不明所以。
“此峰高聳入雲,禦劍而上的話,有不少飛蟲走獸盤旋其中,”沈君寒耐心的解釋,“我擔心你不是它們的對手。”
蘇晚看瞭看遠處的山峰:“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蘇晚當然不是一個會跟著師父對著幹的徒弟,再說被人帶飛的感覺也挺爽的,她也沒想便應瞭下來,隨即腰間便被沈君寒的略帶冰涼的手攬住。
沈君寒腳下踩著飛劍,穩穩地攬著蘇晚往山峰處飛去。
蘇晚鼻尖又聞到瞭一陣冰冷的氣息,但這一次,氣息中卻摻雜瞭不少微甜略苦的味道。
越往上,雲層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