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寒自詡實力不錯,但也沒有到狂妄自大的程度。
蘇晚笑瞭笑,偏頭看著沈君寒:“那麼說,夜淵現在一直在你的神識中?他有沒有說什麼?”
夜淵一聽蘇晚的話,頓時更加高興瞭,要是這會兒有蛇尾,一定已經甩來甩去一臉得意。
[我就說晚晚最關心我瞭!]
沈君寒微微縮瞭縮手指,垂下眼眸道:“我聽得到他說話。”
[快跟晚晚說,我想她瞭!還有讓她不要擔心,我一定很快就出去瞭!出去之後再給她玩兒我的蛇尾巴!]
[以前她可喜歡我的尾巴瞭]
[你沒有吧?]
沈君寒頓瞭頓,夜淵的話有些直白到熱烈的程度,這些話是他從來都沒有說出口過的,但見蘇晚一臉關切,他喉結滾瞭滾,輕聲說:“他讓你不要擔心他,出來之後,讓你隨便……隨便摸他的尾巴。”
蘇晚“噗嗤”一聲笑瞭出來。
這還真是夜淵會說的話。
蘇晚看著沈君寒,說:“好,我不擔心他,他在師父那裡是最安全的。”
沈君寒“嗯”瞭一聲,帶著蘇晚往外走去。
“既然得到瞭丹藥,我們再去找找能夠對付那個人的東西。”沈君寒一邊走一邊說,不一會兒兩人便已經走出瞭洞穴。
外面是一片鳥語花香,充裕的靈氣在兩人周圍飄蕩,蘇晚隻覺得整個人都懶洋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