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寒仔仔細細的看瞭一眼她,發現她不是幻境出現的人後,才說:“夜淵在幻境中時,融入瞭我的身體中,現在不知道應該怎麼出去。”

蘇晚眨瞭眨眼睛,似乎對目前的這個消息有些過於震驚:“什麼叫他融入瞭你的身體中?夜淵還能出來嗎?”

沈君寒見她那麼關心夜淵,頓瞭頓才說:“能。”

蘇晚松瞭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她面對夜淵的時候比面對沈君寒時要輕松許多。

不過倒也不是說她不喜歡沈君寒。

隻是覺得他有些不太好接近罷瞭。

見沈君寒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沒有瞭言語,蘇晚一把拉著他的手往石桌面前走:“師父快來看!這裡有三個盒子,是不是說明這三個都是給我們的?”

沈君寒、夜淵,再加上她,可不是就是三個人嗎?

沈君寒點頭:“應該是瞭。”

蘇晚有些稀罕的從桌子上拿過一隻盒子,摸瞭摸外殼上繁複的花紋,說:“這也太賺瞭,就這麼走一圈,對抗對抗自己心底最大的執念,就可以白得一個寶貝。”

“師父,這個洞穴是隻能走一次嗎?還是說可以隨便走?”

“要是隨便都可以走瞭,我馬上就去走個十七八回的,擼羊毛。”

沈君寒倒沒想到蘇晚竟然說出瞭這麼一個主意來,他低頭略微思索瞭一陣,是不是之前在門派的時候太過虧待蘇晚,所以她才顯得有些過於在意身外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