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晚晚才不會喜歡你呢,晚晚隻會喜歡我]

沈君寒放下捏著自己鼻梁的手,輕聲說:“你是我,我就是你,我們喜歡上同一個人,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夜淵被沈君寒的這句話噎住,他有些不明所以的道:[所以你承認你和我是一樣的人瞭?]

“你一直以來都和我一樣,”沈君寒眼眸微微閃動,心境並不平靜,“之前……是我想岔瞭。”

[呵呵]

夜淵脾氣有些臭,仿佛是沈君寒平日裡壓抑住的另一半。

[你以為你現在說這些話,我就能原諒你瞭?]

[你做夢去吧!]

[現在我要出去瞭!]

沈君寒垂下眼眸,並沒有說什麼。

結果卻感到夜淵遲遲都沒有出來。

他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遲疑道:“夜淵?”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東西在他四肢百骸沖撞遊走,他並不覺得難受,隻感覺有些微微發癢的。

但他也下意識的察覺到瞭不對勁。

隨即,夜淵的話讓他確定瞭自己的猜測。

[艸!沈君寒!是不是你幹的!我怎麼出不去瞭?]

[你是不是嫉妒我和晚晚的關系比與你的關系親密,所以你就把我關在你的身體裡!不讓我出去瞭?]

[卑鄙!卑鄙!快點放我出去!]

[我跟你說我生氣起來是很恐怖的!我勸你最好現在就把我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