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唯有心思純粹之人,方能進出自如。”

“蘇晚,你敢進嗎?”沈君寒垂眸看著她。

“有何不敢?”她現在隻想沈君寒傷快好,但卻不知道沈君寒的想法是什麼。

蘇晚隔著衣襟摸瞭摸夜淵,也不知道對於夜淵來說,執念為何,什麼東西又是他所需要的。

誰知剛剛摸瞭兩下,便感到夜淵身子在衣襟中動瞭動。

蘇晚立馬把他從衣襟中拿瞭出來,夜淵懶洋洋的甩瞭甩尾巴,睜著眼睛看著蘇晚。

[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我還沒有死呢!沈君寒呢?]

他揚著小腦袋四處亂看,發現沈君寒就站在離蘇晚不遠的地方,於是隱隱哼瞭一聲。

然後有些好奇的四處看瞭看。

[這裡是什麼地方?]

蘇晚看瞭一眼神色淡然的沈君寒,說:“淩霄劍宗的秘境,我們馬上就要進入這個洞口,師父說如果進去之後不被執念所惑,走到盡頭便能得到不少好東西。”

“也許你和師父的傷都能好呢,所以我們就準備進去試一試。”

“夜淵,你也要去嗎?”

夜淵偏瞭偏腦袋,看瞭一眼不聲不響的沈君寒,道:[我當然要去!]

[我才不會比沈君寒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