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沈君寒逼出一道靈力遊走在夜淵身軀,“還有一半妖丹在你身上,隻要沒被人全部奪走,便沒什麼大事,隻是他現在恐怕隻能維持一隻小蛇的模樣。”

沈君寒把夜淵又放回瞭蘇晚的手中:“他喜歡和你呆在一起。”

蘇晚接過夜淵,摸瞭摸他的腦袋,隨後把夜淵又裝進衣襟之中。

“師父說,那個人想要奪舍師父和夜淵的身體,但是師父現在與夜淵處於分離狀態中,那個人怎麼才能奪走?”

這是蘇晚一直以來的困惑。

沈君寒道:“我的血脈來自於他,但並不強於他。”

“他是上古妖獸玄蛇一族,自然知道如何融合夜淵和我的意識,我和夜淵分不分離對他來說有影響,但並不嚴重。”

“甚至於,他其實是樂於看見的,畢竟分離出夜淵後,我的實力多少會受限。”

“其實他隻要繼續等下去隻會更加簡單,最近百年,我修為境界一直停滯不前,甚至……偶爾會有倒退之感,他之前想要讓我入魔,失去理智後,這一切對他來說隻會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但他等不瞭瞭,他殺孽太多,天道不讓他境界突破化境,他壽元將盡卻始終無法突破,若是再不采取行動,隻會身死道消。”

若不是因為蘇晚,沈君寒自己也無法肯定他會不會因為太過在意血脈之事……入魔。

蘇晚這才明白那個黑袍男人的所作所為竟然隱藏瞭如此多的深意。

也許……在原著小說中,師父其實已經被奪舍瞭也說不定,不然也不會性情大變屠殺本門弟子,最後被大師姐殺死,也不知道究竟是大師姐主角光環,還是其他什麼不可言說的原因。

兩人開誠佈公的說瞭一番話,蘇晚這才從水中幻化出自己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