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都是為瞭你好,這些鱗片去掉不就行瞭?]

[怪物!怪物!你就是個怪物!和那條蛇一樣!都是怪物!]

[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你?你是我的恥辱!你活該我給我的夫君當補藥!]

[怪物!]

[瘋子!]

沈君寒神識一陣模糊。

陰寒之氣並未消失,反倒越發逼近。

透明的薄冰似的保護罩岌岌可危,發出碎裂的聲響。

那個聲音還在繼續——

[我看到瞭……我看到你那個小徒弟和夜淵夜夜同榻而眠]

[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嫉妒,一點都不憤怒?]

[沈君寒,你真的是個聖人嗎?]

[你還是個男人嗎?]

薄冰碎裂,一層黑影在沈君寒周邊環繞。

沈君寒屏氣凝神,盡量把那些紛亂的思緒排除在神識之外,但胸口卻氣血翻騰不止。

他按著胸口,手中的劍像是帶著生命般揮瞭出去。

“孽畜!”

他聲音一落,長劍的攻擊仿佛擊中瞭某個實體化的東西。

那東西悶哼一聲,桀桀怪笑起來,聲音往他神識裡使勁兒鉆,但那股子腥氣卻漸漸從房間中消失,迅速離他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