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已經賺瞭不少治愈值,也不虧。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剛坐下便感到身旁一陣白光閃過,夜淵一雙手牢牢地從背後圈著她的腰肢,墨色的長發從她臉頰邊垂下,蘇晚的後背挨著他的胸口,感到自己整個人都被夜淵摟進瞭一個冰涼的懷抱。

夜淵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伸出去放在她的眼皮底下,聲音在她耳旁響起:“……給我也看看?”

蘇晚還能怎麼說?

隻能看唄!

雖然從夜淵身上得到的治愈值沒有那麼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她捧著和沈君寒如出一轍的手,細細的看著。

夜淵的尾巴卻不老實的圈起她的雙腿。

蘇晚甚至感覺得到爬行類動物微微箍緊自己身體的錯覺,好像自己整個人都變成瞭他的獵物般逃脫不瞭。

好在夜淵一貫有些分寸,並未做出特別過分之事。

但這種仿佛要被巨物吞噬的感覺還是有些令人不適。

夜淵悄悄說:“看出什麼瞭嗎?和沈君寒一樣?”

蘇晚悄悄嘆瞭口氣,這條蛇在某些方面總是莫名想要和沈君寒一比高下。

她隻能順口說:“都差不多,你們不是本來就有很深的聯系嗎?一樣的話也不奇怪吧?”

夜淵這才後知後覺到蘇晚可能猜到瞭不少真相。

當然,他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經常在蘇晚面前沒有防備,所以也時常說漏嘴。

“晚晚知道我和沈君寒之間的關系瞭?”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