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擡頭看他,發現沈君寒是真的有些困惑。

“因為我的身份,明明我什麼都沒有做過,同門便對我打打殺殺,師父,我依然不覺得自己有錯,但師父受的傷卻是因為我的緣故,我怎麼高興得起來。”

沈君寒這才明白她在糾結什麼。

“不過隻是小傷,你不必介懷。”

蘇晚嘆瞭口氣。

她發現沈君寒這個人,好像對自己受傷一點都不介意,就好像……他已經習慣瞭受這樣的傷一般。

於他來說,是司空見慣,是習以為常。

但一個人把受傷當作平常事,怎麼想都不對勁吧?

蘇晚雖然知道夜淵和沈君寒之間有著不可割舍的關系,是同樣的人,但卻對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情並不瞭解。

不過按照這裡對妖獸隨隨便便就喊打喊殺的程度來看,可能他們的際遇並不是那麼美好。

蘇晚咬瞭咬唇,沒說什麼,隻是點點頭,說瞭一聲:“……好。”

沈君寒受傷頗重,得好好將養一段時日,但比試卻照常進行。

蘇晚因為成瞭妖獸的原因,雖然贏瞭柳雙雙,但也失去瞭比試資格,每天除瞭去給大師姐和二師兄打打氣,剩下的時間便用來照顧她那個冷冰冰的師父。

夜淵因為上次醒過來後發現自己竟然莫名其妙貼近瞭沈君寒,搞得他有些煩躁,一戳就爆,口是心非得越發嚴重。

蘇晚正提著籃子給沈君寒送藥,他趴在她肩頭嘶嘶嘶聲音不斷。

[呵,沈君寒就是個呆子,竟然主動去領罰,現在被傷瞭還要你來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