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臉蛋紅撲撲的,也跟著吧嗒瞭下嘴。
不知道為什麼,沈君寒竟覺得胸口暖暖脹脹的,似乎有著不知名的情緒在他心中蔓延開來。
這感覺有些陌生,他卻並不討厭。
他眼神又落在瞭蘇晚身上。
之前,他一直覺得有些奇怪,一向不怎麼待見人修的夜淵為什麼突然和蘇晚走得極近,還直接和她立下瞭血誓,他本以為是夜淵對她有著不可告人的情感。
但卻萬萬沒有想到,蘇晚竟然……也是妖獸。
但奇異的是……他並不覺得蘇晚是妖獸那般令人難以接受。
在擂臺上,她那隻長長的金色魚尾一露出來,便讓他覺得很漂亮。
那條魚尾不似黑色的蛇尾那般陰沉,而是像極瞭太陽的顏色,如此耀陽,如此純凈。
沈君寒從未看過那麼美麗的尾巴。
也是蘇晚的出現,驀然讓他覺得……他好像也不是自己想象中那般厭惡妖獸。
世界以另一種姿態在他面前緩緩展開。
糾纏瞭他上千年的困擾,那些夜不能寐的痛苦往事,好像也微微翹起瞭書角,顫顫巍巍的讓他第一次有徹底翻過去的沖動。
沈君寒眨瞭眨有些幹澀的眼。
他輕輕地把自己的手從蘇晚的手中抽出來,隨後緩緩地覆蓋在蘇晚有些淩亂的發頂,緩緩摸瞭摸。
像是小草奮力沖破土壤,他感到瞭一絲由蘇晚身上看到的另外天地。
也許……妖獸並不是那樣難以接受的。
也許……之前他真的錯瞭。
也許……他還有可以改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