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她睜開眼,條件反射般看瞭看治愈值,卻又有些奇怪起來。

又下降瞭百分之五。

蘇晚抿著唇思考造成目前現狀的原因,偏頭便看見夜淵竟然沒有死皮賴臉地圈在她手腕上,而是直接盤成一圈靜靜地呆著。

仔細看過去,竟然還看得到他身軀竟微微發著抖。

蘇晚有些擔心,湊過去看瞭看他:“夜淵?你怎麼瞭?”

夜淵不願意說出沈君寒為瞭保她自願受罰的事,他也心知沈君寒必定也不想讓她知道,於是搖瞭搖頭:“……我沒事,就是有些困瞭。”

蘇晚將信將疑的看著他。

隨即,她聽見院門被人打開的聲音。

蘇晚的魚尾已經變回雙腿,她聽見響聲,又看瞭看一直呆在身邊沒有離開的夜淵,聯想到之前的事情,心中立馬有瞭判斷。

她打開房門,擡眼便看見沈君寒面色有些白地從門前走瞭進來。

他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隻是神色有些疲倦,見到蘇晚,也隻是淡淡的看瞭一眼。

隨後越過她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師父。”

在沈君寒即將打開房門後,蘇晚突然出聲。

“何事?”

沈君寒扶著門框,回頭看著她的表情如山巔冰雪。

本是微微帶著冷凝和寒意,蘇晚卻在其中看出瞭幾分脆弱之感。

“我的事情,慕華師伯有責罰於您嗎?”

沈君寒抓著門框的手微微用力,他掩下身體不適,淡然道:“並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