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淵直視著他:“一開始我並不知道,但是……最近卻總有種被窺探的感覺。”
“我不知道你監視瞭多久,但昨天晚上,那種被窺探的感覺尤其強烈。”
“我甚至能……隱隱約約感受到的你的心情。”
“沈君寒……你究竟想幹什麼?”
沈君寒從靈池中起身,慢條斯理地披上一件薄衫。
薄衫沾瞭水,緊緊地貼合在他的身上。
夜淵隻覺得這人矯情,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看著他。
“我不想幹什麼……”沈君寒光腳走上瞭靈池邊緣,一頭墨色的長發被水濕透,他起身時還不斷往下滴著水,“夜淵,通感並不完全由我為轉移。”
“有很多次,我都是被動附身在你身上。”
夜淵皺眉:“你難不成還覺得是我讓你附身在我身上?”
“不,”沈君寒搖瞭搖頭,“大概是你我之間,本就有斬不斷的聯系。”
“而這種聯系,最近隱隱有加強的趨勢。”
夜淵咬著牙,看著這人雲淡風清的樣子他就覺得煩躁不已:“你不是最恨和我有聯系嗎?怎麼……這會兒又覺得無所謂瞭?”
沈君寒的頭發還在滴水。
他沉默瞭半響,這才說:“夜淵……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夜淵被他這番問話問得有些懵:“你什麼意思?有話就說話,別扯那些彎彎繞繞的,我嫌煩。”
沈君寒的眼睛落在他身上,語氣隱約中帶瞭些認真和指責:“蘇晚是我最小的徒弟,你們一個是妖獸,一個是人修,不太合適。”
看來沈君寒還不知道晚晚是妖獸的事實。
呵,他們怎麼不合適瞭?一條蛇一條魚,天造地設的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