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瞭,你可還滿意。”夜淵轉頭看她。

“不太滿意。”蘇晚搖搖頭。

她在水中往前一步,拉瞭拉夜淵小臂:“為什麼你會說我師父是個懦夫?”

夜淵眼神有些恨意。

“明明他的痛苦是別人造成的,為什麼他卻覺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不對,他也有錯。”夜淵冷笑一聲:“太過在意別人的目光,跟傻子一樣,他怎麼會沒有錯?”

“甚至於,他還不夠心狠。”

“他口口聲聲說不殺我隻是害怕牽連到他,但若是第一次看見我時就殺瞭我,他也不會搞到現在這般進退兩難的境地。”

“他……”

“不是個懦夫還是什麼?”

夜淵永遠記得那一天。

他剛剛有瞭意識時,醒過來便察覺到自己在一處水池中。

他一點力氣都沒有,看見沈君寒走出洞穴,又往回走。

夜淵知道這個人恨他,不然也不會把它直接從身體中如刮骨般強行撕開。

但他身上的氣息又讓他想要親近。

他隻是一條小小的蛇,那時候既害怕又委屈。

他出去又回來,是不是想要殺瞭他?

夜淵的眼神對上瞭他的。

卻見他緊瞭緊手中的劍,深深地看瞭他一眼,便又轉頭步履蹣跚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