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你太不懂人心險惡瞭!”
她對夜淵有信心,但以大師姐的角度來看,夜淵確實有很多可疑的地方。
“大師姐,他都跟我立下瞭血誓,應該問題不大。”
蘇晚見她還想說什麼,撒嬌般的碰瞭碰她的肩膀,語氣有些軟:“再說瞭,師父和大師姐都會監督他,我才不怕呢。”
“大師姐才不會讓我受傷對不對?”
迎著小師妹崇拜又信任的眼光,江凝雪忍住內心的雀躍,咳瞭一聲,這才沉聲說道:“話雖是這般說……”
“我不管,反正大師姐最厲害,師父也厲害,難道還怕對付不瞭一個小小的夜淵嗎?”
江凝雪這才忍住瞭繼續勸說的話,但看著夜淵的眼神更加嫌棄瞭。
“這麼一條小黑蛇,我看也沒什麼本事,當我小師妹的寵物都是他的福氣。”
“他要是敢對你不敬,大師姐替你扒瞭他的皮。”
大師姐真的有些霸道在身上。
蘇晚見她終於不再說什麼,也松瞭口氣。
她找瞭個小木盒,往裡面墊瞭些柔軟的織物,把昏睡的小黑蛇放瞭進去。
倒不是她不想摟著夜淵睡覺好趕快治好他,實在是大師姐的目光有些過於嚴肅,要是她真的當著大師姐的面把夜淵放在床上,大師姐可能當場就把夜淵剁成十七八段的。
江凝雪冷眼看著蘇晚小心翼翼照顧小黑蛇的行為,覺得這個莫名其妙的夜淵一點也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