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給你摸給你摸!行瞭吧!]
蘇晚立馬從床上撐起身子,擦瞭擦眼淚:“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有逼你啊。”
夜淵:……
她到底有多喜歡他的尾巴?
小黑蛇揚瞭揚自己的尾巴尖,微微擡高瞭腦袋往身後看瞭看,還有些不確定的擺瞭擺。
蘇晚覺得有些好笑,伸手戳瞭戳他不斷擺動的尾巴尖。
[你在幹什麼?]
腦海中夜淵的聲音沉穩中帶著一絲憋屈。
蘇晚根本不管他,而是伸出手指又摸瞭摸:“你的尾巴這個月都是我的,我摸一摸怎麼啦?”
夜淵:他就不該答應她!
蘇晚才不管他高不高興,為瞭能夠快點治好夜淵,她可不管他願不願意,再說瞭,摸摸尾巴怎麼瞭?誰叫他掉在哪裡不好偏偏要往她那個地方掉?
她要是放過這個機會才是個傻子呢!
因為蘇晚的操作,夜淵在晚上被迫變大,整個蛇身差點占據瞭整張床。
蘇晚把他往旁邊趕瞭趕,然後抱著夜淵的尾巴尖便入瞭定。
大概是因為摸久瞭,她竟然真的覺得夜淵的尾巴摸起來手感超級好,甚至還想貼貼。
夜淵忍辱負重,每次都閉著眼睛假寐,但隻有他自己知道,他那顆不爭氣的心髒總是瘋狂的跳動著,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有種想要把這個嬌氣的女修吞吃入腹的沖動,他自己都不知道這種念頭是由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