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暫且沒有我的事,我就先走瞭,接下來還有個手術。”

送走沈醫生,傅行深的臉色還是有些難看。

白醫生見瞭調侃道:“你說你一天到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就罷瞭,為什麼還要大費周章的治療她?”

傅行深沒有回答他的話,隻是冷聲道:“時間不晚瞭,我就不留你吃飯瞭,請便吧。”

白醫生:“我不就說瞭兩句嗎?要不要這麼敏感?”

傅行深往林管傢那邊微微頷首:“林叔,送客。”

白醫生:“……”

白醫生:“行行行,我走我走。”

聽見他腳步漸行漸遠的聲音,傅行深沖著管傢的方向說:“……去看看她。”

林管傢把人推到蘇晚的房間門口,敲瞭敲門,然後在傅行深的示意下離開這裡。

蘇晚打開門便看見傅行深正坐在輪椅裡,聽見響動後還擡眼看著她的方向。

他眉目如霜,整個人仰起頭時,容貌更加冷豔,像是風雪中的寒梅般淩冽美麗。

蘇晚抓緊瞭門框,有些詫異的看著他:“傅、傅少。”

“為什麼不願意治療?”傅行深的聲音有些清淡,但蘇晚卻從中聽到瞭些許困惑。

蘇晚想瞭想,直接說出瞭她毀容後還沒有得到系統時的感受,不知道為什麼,打心眼裡她是不願意欺騙他的,所以……不如就說一點真實的感受。

她露出有些回憶的神色,伸手在自己戴著口罩的臉上摸瞭摸:“傅少,有句話,白醫生之前告訴過你,這句話我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