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治不好他……怎麼辦?”安娜一邊說著一邊摸瞭摸少年那頭卷卷的金發,眼淚大顆大顆的滾落:“那隻蟲族的聲音應該可以直接攻擊意識海,克裡毫無防備,所以才受瞭這麼嚴重的傷。”

“這些惡心的蟲子!父王和母後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蘇晚嘆口氣:“你把他挪到門邊,我試試。”

她的精神力觸手因為連續治療瞭蘭斯和容冽一個2s一個3s,已經變得凝實瞭許多。

雖然如此,蟲族既然能夠肆無忌憚的把昏迷的克裡放在安娜這個女性療愈師身邊,是不是根本就不擔心安娜能夠治好他?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情況肯定非常不妙。

克裡小王子未成形的意識海,肯定不止安娜說的那般隻是受到攻擊,而是很有可能直接崩潰。

安娜聞言抓著欄桿的手有些微微顫抖,她不可置信的說:“真、真的嗎?你真的可以救他嗎?”

蘇晚心中沒底:“我盡量。”

安娜胡亂地擦瞭擦眼淚,拖著克裡往門邊移動。

蘇晚這才看清楚這個少年的模樣。

他有著一頭燦爛的金發,和安娜的金發一樣,像是太陽落下的光輝,他有一張稍顯稚嫩的臉龐,微微的還帶著些嬰兒肥。

他和安娜長得很像,兩人的顏值都不低。

但此刻卻有些悄無聲息的躺在那裡,整張臉都帶著些蒼白。

蘇晚從欄桿的縫隙處伸出手,隨後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