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冽面色沒有絲毫變化,甚至還覺得有些不夠般,雙眼微微一瞇,巨大的精神力場往黃毛身上排山倒海般壓瞭下去。
黃毛肌肉男渾身的肌肉都開始顫抖,他身上漸漸出現瞭不少出血點,密密麻麻的血珠從他的毛孔冒出來,不過一會兒,他變成瞭個血人。
“誰派你來的。”
容冽聲音極輕,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冷凝。
黃毛一慌,試圖掙紮卻未果,咳嗽著連連吐瞭兩口鮮血,死鴨子嘴硬的說:“沒、沒有誰派我!是我自己來的!他們都覺得我說得對!”
容冽神色未變,松開腳掌。
黃毛剛剛松瞭一口氣,便感到自己被無形的巨手狠狠地掐住瞭脖子。
又是“砰”地一聲。
他被那雙看不見的手懸空掐著脖子狠狠地壓在身後的墻上。
墻面由他為中心往四周龜裂。
“咔、咔咔”。
是骨頭與骨頭之間艱難的摩擦聲。
容冽的精神力觸手漸漸收緊,黃毛一張血臉變得通紅一片,額頭上的青筋跳跳暴突,像是會爆炸般緊繃。
他冷著臉,聲音又輕又緩,並不把黃毛的反駁放在眼中,繼續問:“誰派你來的?”
呼吸漸漸變得艱難起來,渾身上下都有著密密實實的刺痛。
就連精神力也開始趨向崩潰。
“沒、沒有誰……”
都到這個時候,黃毛依舊不肯承認。
掐著他脖子的精神力觸手突然變得凝實起來,變成瞭肉眼可見的乳白色,它們化作幾絲細線在黃毛眼前如絮狀物般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