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冽全程一句話都未說,隻有眉頭皺得死死的。

瑪麗安帶著蘇晚和一行人往地下室走去。

坐上直達地底的升降機,蘇晚面上有些疑惑。

西裡斯看出來,主動解釋說:“我哥精神力波動很厲害,為瞭不傷害到附近的人,他自願關進地下室,這裡擁有著聯邦最好的防控設備,就算我大哥精神力暴動失去理智,也沖不破安全設備。”

“我們不會放大哥出去危害普通人,大哥也不願意變成失去理智的瘋子。”

瑪麗安臉色有些發白,緊緊的攬著西裡斯的手臂。

西裡斯低頭看她:“母親,別擔心,大不瞭大哥在這裡呆一輩子,我也不會不管他,更不會讓他被清洗。”

升降機越往下,蘇晚便覺得越冷。

她隻不過微微顫瞭一下,便感到身上一暖。

容冽脫掉瞭他的風衣外套罩在她身上。

一陣熟悉的苦香味從外套上傳來,他的聲音接踵而至:“……還冷嗎?”

容冽的衣服極為寬大,罩在蘇晚身上把她整個人都包裹得嚴嚴實實,阻擋瞭外面的冷空氣,蘇晚瞬間便感到身上熱瞭起來。

聽見容冽這樣說,她搖瞭搖頭,從風衣下面伸手拉住他的手,隨即有些不滿意的看著他手上的白手套。

雖然戴著確實很好看,但觸感也確實不太好。

容冽看出來她臉上的嫌棄,默不作聲的脫掉手套,隨後緊緊攥著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