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白塔普遍宣揚的便是女性自願治療,強調瞭‘自願’這個兩個字,治療手段也大多都是進行意識海淺層梳理。”

“說得沒錯,不過……”奧德莉看她的眼神有著欣賞和擔憂:“不過像你一樣能夠在第一次治療就進入對方意識海的女人太少瞭。”

“因此你說的那種情況很少能夠發生,畢竟大多數女性根本進入不瞭對方的意識海。”

“所以……就算你治好瞭容冽,我也不建議你告訴他治好他的真正手段。”

“男人能夠把你捧得多高,在發現你身上真的有能夠救他們命的東西,他們不擇手段起來是柔弱的女人所不能承擔的。”

蘇晚自然知道她的意思:“我知道,但是我不覺得容冽會是那樣的人。”

“如果對方是容上將……那確實有可能。”奧德莉說:“這也是為什麼我把這個方法透露給你的原因。”

不管怎樣,蘇晚都知道瞭治療容冽的最佳方法,她沖著奧德莉露出一個微笑:“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奧德莉冷淡著臉,外冷內熱的說:“我隻是不想你精神力枯竭而死,聯邦女性本就不多,我們更是要團結。”

“你們當中的每一個,都是世界最大的財富。”

容冽有些不安的等在外面。

不過一會兒,病房門打開,蘇晚臉蛋紅撲撲的走瞭出來。

她看瞭一眼容冽那高大的身體,想到一個不怎麼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