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經歷過兩個世界,蘇晚卻覺得要是臉徹底不能恢複,她可能也不會有輕生的想法瞭。

見傅行深雙目無神的看著她。

她頓瞭頓,說:“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不然我也不會整天戴著口罩。”

“但是……要說我在意得怨天尤人,也不準確。”

“一開始受傷的時候,我確實難以接受,甚至一度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但是後來想想,太不值得。”

“我要是真的那樣做瞭,不過是親者痛醜者快。”

“這個世界雖然有藏污納垢,但也不失美好。”

“你看,”蘇晚笑瞭笑:“我這不就遇見瞭傅少,有瞭個別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工作。”

“我已經很滿足瞭。”

傅行深靜靜的聽著她說話,低頭輕笑瞭一聲:“說得不錯,親者痛仇者快。”

蘇晚見他不再言語,靜靜的退瞭出去。

她看著他靠床坐著,似乎低頭在想著什麼。

按照慣例她直接關上瞭燈。

燈光熄滅,傅行深在她眼前徹底陷入靜謐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