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給自己找麻煩,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招惹蘇晚?
雖然是爽,但也憋屈。
第二天一大早,蘇晚便從霍希的睡袋中爬瞭起來,霍希睡得迷迷糊糊,還拉著她的手不讓她走,蘇晚沒好氣的拍開:“醒瞭!我們今天還要去找吃的,還想不想贏比賽瞭?”
霍希睜開有些迷茫的雙眼,面上十分無所謂:“隨便,不贏就不贏吧,反正也沒什麼意思。”
蘇晚瞪瞭他一眼。
霍希馬上從睡袋裡坐起來:“好,我馬上起來。”
睡覺的時候他穿著一件綿軟的襯衣,此時襯衣皺巴巴的裹在身上,衣領大開時,竟看得到上面有一個殷紅的牙印。
蘇晚心中一慌,轉頭看著攝像頭,看見漁夫帽好好的掛在上面這才松瞭一口氣。
然後不由得有些氣悶,都怪這個人昨天晚上那麼瘋!忍忍他能死嗎?
脖子上的印子倒是不重,用被蚊子咬瞭也能糊弄過去,但是鎖骨上的就有些重瞭,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什麼。
蘇晚沒好氣的給他扣扣子,低聲說:“你鎖骨上有……有印子,今天不要敞開衣服,被粉絲看到就完瞭。”
霍希渾然不在意,故意說:“看到也沒什麼。”
蘇晚拉瞭拉他衣領:“不許露出來,知道嗎?”
霍希好脾氣的說:“既然是晚晚要求的,那好吧。”
說罷仰著脖子讓蘇晚扣扣子。
蘇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