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希冷笑一聲,隨手把放在托盤上的藥品打翻在地。
“我說瞭,滾,”他語氣森然:“你聽不懂嗎?”
小護士臉色煞白,有些不安地回頭看瞭一眼心理醫生和霍青川。
心理醫生皺著眉,顯然對於他現在的狀態不太看好,就連霍青川都一臉鐵青,卻又拿他毫無辦法。
心理醫生擺瞭擺手,讓小護士退下。
小護士松瞭一口氣,把散落在地上的藥品全都撿瞭起來,有些膽怯的低頭走瞭過來。
霍青川:“給她加點工資,這件事是我弟弟做得不對。”
依照霍希現在的狀態,那個小護士也算是無妄之災,口頭上的安慰霍青川向來不做,沒有什麼比錢更能安撫人心。
心理醫生點瞭點頭,小護士本來還有些害怕,聽見霍青川這樣說明顯松瞭口氣,隱隱還有些高興。
畢竟霍希比起那些嚴重到隨時都能暴動的病人,好瞭不止太多。
霍青川拉著心理醫生出瞭診療室:“鄭醫生,有沒有其他辦法讓他好好治療?”
鄭醫生也顯得有些為難:“霍希一直以來都對能讓他恢複觸感的事物十分癡迷,我擔心如果貿然包紮他的傷口,他會不會采取比較極端的措施……”
鄭醫生話沒有說完,霍青川卻知道他的意思。
他想到什麼,打開門走瞭進去,張瞭張口剛要說話,診療室內響起一陣鈴聲。
是從霍希身上發出來的。
霍希一愣,在霍青川詫異的目光下接起電話:“晚晚?”